圣人应变不穷，非预先讲求，而是随感而应，无物不照。只怕镜不明，不怕物来不能照。
「只怕镜不明，不怕物来不能照。」
圣人之心如明镜。只是一个明，则随感而应，无物不照。未有已往之形尚在，未照之形先具者。只怕镜不明，不怕物来不能照。讲求事变，亦是照时事。然学者却须先有个明的工夫。学者惟患此心之未能明，不患事变之不能尽。
圣人的心就像一面明镜。只是一个明字，就能随感而应，没有照不到的东西。只怕镜不明，不怕来了东西照不了。研究事物的变化，也是照时下的事情。然而学者必须先有让镜明亮的功夫。学者只应担心此心还不够明亮，不用担心事物的变化应付不了。
与其试图记住每种情境的应对方法（建目录），不如修养你心的清明和判断力（磨镜子）。清明的心能恰当地回应新情况；目录在遇到意外时会崩溃。
「圣人之心如明镜。」
这是阳明最著名的比喻之一。镜子不会预先研究对象——它只是映照面前的一切。同样，圣人不会预先记住对每种可能情境的回应。相反，圣人修养出一颗如此清澈明亮的心，以至于无论遇到什么都能自然地恰当回应。
「只怕镜不明，不怕物来不能照。」
关键洞见：问题永远不在于情境的复杂性，而在于心的清明度。暗淡的镜子无法清楚地映照最简单的东西。明亮的镜子能完美地映照最复杂的场景。修养镜子（心）的明亮度，一切自然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