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漆雕开、子路使子羔为费宰、曾点言志三事,说明圣人因才施教,不执一格。
「圣人因才施教,不执一格。」
问:「孔门言志,由、求、赤三子之才,夫子何以皆许之?」
先生曰:「此三子之才,卓然成章,非区区小成而已。故圣人亦许之。然三子之中,如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,使子羔为费宰之类,圣人亦有裁抑之者。至于曾点言志,圣人独与之。此亦可见圣人因才施教、不执一格之意。」
有人问:「孔门弟子谈志向,由、求、赤三人的才能,夫子为什么都赞许他们?」
先生说:「这三人的才能,卓然有成,不是区区小成而已。所以圣人也赞许他们。然而三人之中,比如子路的瑟为什么在丘之门,让子羔做费邑的长官之类,圣人也有裁抑他们的时候。至于曾点谈志向,圣人独独赞许他。这也可以看出圣人因材施教、不拘一格的意思。」
好的教育不是流水线,而是因人而异。了解每个人的特点和需求,用不同的方式引导,这才是圣人的教学之道。
「圣人因才施教,不执一格。」
阳明强调孔子教学的灵活性。三个弟子有不同的气质和不同的长处——孔子对每个人有不同的回应。他赞赏曾点的超越性视野,同时也看重其他人实际的贡献。没有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教育方法。